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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博太阳城成百上千的德军官兵被集中起来,排成长长的队伍走向战俘营

发布时间:2019-03-06 17:40:33  来源:  作者: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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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在苏军的压迫下,第24装甲师残部逐渐向斯大林格勒城区撤退。老连长迈尔乘坐最后一架运输机撤离了包围圈,尽管他很想带上潘泽,但没有成功。潘泽和为数不多的战友们在城北拖拉机厂的废墟中寻找最后的庇护所……

最后的狂欢

2月1日早上,我最后一次拜访了罗霍尔医生,他查看了我的手脚后说道:“我们差不多把你治好了,左脚还有一些开放性伤口,我会用新的绷带把它包扎起来,再给你一些软膏和绷带,以后你可以自己处理这些伤口。当心在同一处伤口发生二次冻伤,那样后果会很严重。我祝福你一切都好,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我向他表达了感谢之情,也祝他好运。不久,我走出地下室,回到了战友们身边。

我们车组还剩下三个人,巴尔奇是活得最好的一个,身体健康,没有遭受什么伤痛。赫尔梅斯肺部受伤,除了时常抱怨呼吸时有些疼痛外,其他一切还好。我的冻伤也慢慢痊愈了。我们三个希望不惜一切代价待在一起。原来第3排的无线电兵施帕尔克(Spalenke)也和我们在一起,他是奥地利人。此外,还有两名我们连的军官,但我忘记了他们的名字。没有人知道我们最后一任连长艾希霍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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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斯大林格勒城内已是残垣断壁的工厂厂房。潘泽等人在拖拉机厂的废墟里找到了栖身之所。

6名士兵和军官,这就是第9连仅剩的人员了。在1942年4月底,当我们这个连骄傲地走向战场时,我们有145名战士,如今在包围圈里只有寥寥数人幸存。我们能否幸运地在这座地狱中生存下来?我们不知道在战俘营中等待我们的是怎样的生活。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期待着未来。我们坐在楼梯间里,讨论着我们能否信任俄国人,每个人的看法各不相同,但没有人认为俄国人会把我们杀光。我们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还认为有可能突围出去。

巴尔奇和赫尔姆斯打算在2月2日凌晨突围前往德军防线,尽管没有人知道我们的防线在什么地方。我们六个人各自准备了行军包裹。首先,我试了试44码的鞋子,右脚没有问题,但左脚还是穿不进去,但我硬塞进去。我把大衣和罐头放入背包,还有各式各样的其他东西:内衣、两双袜子、黑色装甲兵制服、灰色工装裤、黑色外套和两副手套,我可不想再次受冻伤。

投降在即,战场法令都已经被废止了,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行动,因此我们尽量为自己多找些吃的东西。战友们让我在掩蔽所内留守,其他人都出去了。一小时后,大家带着各种收获回来了,包括香肠、罐装火腿、听装黄油、新鲜面包、鱼肉罐头、布丁粉、脱水蔬菜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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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斯大林格勒包围圈内,两名德军士兵挤在散兵坑里取暖。

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如此丰盛的食物了,此外他们还找到了朗姆酒和咖啡。原来他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发现了一个补给仓库,这些东西都是从那里拿来的。我们中的三个人很快开始了第二次行动,当他们回来时携带着杜松子酒、巧克力和一麻袋罐装蔬菜。所有食物被合理地分配给大家,随后一场狂欢开始了。我和施帕尔克为大家准备了好几个装有5罐蔬菜罐头的包裹,为随后前往战俘营的行军做准备,还在两个水壶里灌满了杜松子酒,用于御寒取暖。整个下午我们都在狂吃大嚼,一直吃到晚上,喉咙因为频繁地吞咽食物而疼痛起来。

晚上5点,我们像往常一样点燃了火堆,标记出阵地位置。飞机又一次出现了,难道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将要成为俘虏了吗?我们现在过得挺好,不再需要什么补给了。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俄国人面前高举双手,对于曾经是部队精英的我们而言,这实在是可怕的想法,但是我们被俘了,我们别无选择。午夜时分,我们的小火炉最后一次为狭小的隐蔽所提供温暖,每个人都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若有所思。我想到了家乡,想到了所有我爱的人,我想知道是否还有机会见到他们,但是未来无法掌控。

举手投降

在包围圈里的最后一夜,我们睡得很熟,直到寒冷再次把我们唤醒,那是早上4点,我们再次点燃火炉,还煮了一壶咖啡。因为在昨天吃得太饱,我们没有人感到饥饿。巴尔奇和赫尔梅斯认为现在是突围前往德军战线的时候了,他们拿上手枪和手榴弹,背上背包和一些补给品,和其他人道别后就从门口消失了。我在心中祝他们好运。现在,我们剩下的人坐在地上等待8点钟的到来。我们把手枪和30听蔬菜罐头藏在一根烟囱内,因为我们无法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转眼间,巴尔奇他们离开已经有一个小时了,我想他们也许比较幸运,找到了出路,也许已经被杀死了。在快到6点钟的时候,掩蔽所的门被推开了,那两位先前道别的人回来了,他们试图从几个位置突围,但俄国人显然早有准备,毫无漏洞可寻,因此他们只能和我们一样听从命运的安排了。我们在忧虑之中等待着,一直要熬到8点钟。外面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枪声,这是一种阴森恐怖的寂静。7点45分,我们已经做好了行军前往战俘营的准备,于是从庭院的出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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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3年2月2日上午,德军士兵从废墟的掩蔽处走出来,向苏军投降。

8点整,红军来到我们的废墟前,他们分列左右排成两列纵队,每队3人,把守住庭院两侧,随后鸣枪示意他们的到来。现在,我们6个人已经无路可逃。我是第一个举手走出废墟的人,其他人跟在我身后。当一名年轻的红军士兵示意我把手放下时,我既惊又喜。随后,他向我索要手表,尽管我的手表已经坏了,我还是脱下来交给了他。红军士兵接过手表后从背包里取出半条面包给我作为交换。我的其他战友也都交出了手表,但是红军已经没有面包同他们交换了。随后,红军士兵挥手示意我们前进。总之,投降后的最初印象还不错。

我们前往一处集合地点,被俘的德军官兵从各个废墟中走出来,那么多人同时出现的场景令我感到惊讶。在战斗期间我很少见到这么多人,他们几乎彼此都不认识。我们一到达集合地点就开始寻找熟人,但是都没有找到。在我们到来前,这里已经集合了数百人,他们身上丝毫看不到戈林吹嘘的那种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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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苏军士兵为德军战俘点燃香烟,最初德军战俘受到的待遇还不算太坏。

随后,我遇到一件让我吃惊的事情,和一位上了年纪的俄国军官以及他的女翻译发生了争执。俄国人认为我是一名党卫军士兵,我对这种指控感到非常恐慌。那位女翻译说:“你穿着黑色的党卫军制服,你在外面穿着大衣就是为了把黑色制服掩盖前来。”我向她解释说我是一名装甲兵,并不是党卫军。她最初并没有认可我的辩解,于是我脱掉大衣,将制服右胸口的国防军鹰徽标志指给她看,同时解释说党卫军的鹰徽标志是绣在衣袖上的,最终总算说服了俄国人。

在和俄国翻译争论时,我和施帕尔克都放下了装有罐头的包裹,结果旁边一名红军士兵盯上了这些包裹,趁我们争执时偷偷拿走了包裹。但是,在他离开我们的视线之前,施帕尔克向一名俄国少校报告了这件事,于是那名士兵不得不把包裹还给了我们。作为惩罚,那个士兵挨了一巴掌,还被少校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少校挥手示意他将食物还给我们,看起来并不是所有的俄国人都是坏蛋。

直到下午,我们一直在转移,从一个集结点到另一个集结点,德国战俘的人数越来越多,最后所有人都集中到城市郊外的一个宽阔山谷里。在这里,俄国人首次对我们的行李进行了检查,不过他们只拿走了少量东西,我还把我的雨衣给了一名士官,他除了单薄的军大衣什么都没有带。

走向战俘营

在集合完毕后,我们开始前往战俘营的行军,眼前的庞大队伍像潮水一样向前涌去,后来确认被俘德军的数量多达9万人!“他们全部壮烈牺牲了!”这是某位德国政客赤裸裸的谎言!队伍向东前进,步入一去不复返的黑暗之中。道路状况越来越糟,地上的积雪既松又厚,背着大包小裹跋涉在雪地中简直是一种折磨。经过讨论后,我们决定每人丢掉一个小包。这是一次令人倍感疲惫的行军,不久我们又丢掉了第二个包。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因为包里装满了食物。长久以来,我们一直忍受着饥饿,可是现在我们只能丢掉食物,我们不得不继续前进,否则只能躺在雪地里被活活冻死。

我们六个人快速赶到队伍的最前面,然后五个人坐下休息,第六个人站着观察队伍的末尾。当队伍快从我们面前走完时,那个人就会唤起休息的人,大家继续鼓起劲赶到队伍前头,我们就以这样的方式保持前进。我们整夜都在行军,我们得知有些俄国后方部队的人员会在路边抢劫德国战俘,如果德国人敢于抵抗,会被当场干掉。相对来说,前线部队的士兵们要更加友善和人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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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3年2月2日,数量众多的德军战俘从斯大林格勒各处汇集到城外的集合点,最终在包围圈中被俘的德军官兵超过90000人。

现在,我们已经把这次行军称为“死亡行军”了,因为行军看起来永远不会停止。我们询问路过的俄国骑兵到底要走多久,他们回答道:“很快你们就会到家了。”行军持续了整个晚上,每个人的体力都难以支撑了,行进的速度也减慢了。温度越来越低,我们担心如果大口喝酒的话,嘴唇会与壶口黏在一起。我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糟,腹股沟开始有些发胀,但是我仍然不想丢掉包裹,继续咬紧牙关坚持着。不久,我们注意到天空渐渐泛白,已经将近黎明时分了。

我们再一次询问俄国骑兵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他回答道:“还有15公里。”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不过我们无法确定他说的是否是真话。我们看到远处似乎有些房屋的轮廓,那里会是我们的目的地吗?我的腹股沟肿胀得越来越厉害了,只能小步前进,我们的行军速度也进一步放缓。幸运的是,我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俄国后方部队的那些抢劫犯。我们的目的地变得越来越清晰,村庄就在眼前。巴尔奇从我身上接申博太阳城 申博太阳城 申博太阳城过背包,大伙儿都希望3公里外的村庄能够让我们借宿休息。我们达成一致,让四个人快步前进,我和赫尔梅斯慢慢地跟在后面。当他们往前赶时,我们两个尽量跟着,但仍不得不在雪地里休息了几次,我的腿几乎无法挪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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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3年2月2日,德军战俘排成长长队伍走向战俘营,他们在抵达目的地前要经历一段53公里的连夜行军,很多人死在途中。

一个小时后,战俘队伍到达了一座名叫杜博夫卡(Dubowka)的村庄,其实可以算是一个小镇了。俘虏们精疲力竭地躺在路边。突然,巴尔奇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与我们重逢了,对于再次相聚我们倍感高兴。我们六个人从长达53公里的死亡行军中幸存下来,对我来说,这是我年轻时所经历的体力消耗最大的一次运动。我的左脚只有两个脚趾头,我用尽了全部体力,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持我最后抵达了目的地,我可不想像条狗似地哀鸣。我得到了战友们的帮助,在为生存而奋斗的分分秒秒里,我们彼此互助,齐心协力,我们的友谊得到了升华。

在这天白天,有45000名战俘暂时住进了这座村庄,另外48000名战俘则向别克多夫卡(Beketovka)方向转移。我们被安置在五个空置的谷仓内,仓库分为上下两层,每个仓库安顿约10000人,每层要容纳5000人!这里十分拥挤,每个人坐在自己的包裹边,只能坐着睡觉。不过,很多人聚在一起,仓库里也变得暖和起来。每天都会有几百人死去,因此仓库里的空间渐渐宽松了些。这一点都不奇怪,这是一个艰苦的冬天,白天的气温都在零度以下,而我们在连续两个月时间里每天只能吃100克面包和60克肉或油脂,饥饿让我们体力虚弱,很多人的手脚都冻伤了,还有很多人被虱子咬死了。现在,饱受折磨的我们又经历了长达53公里的行军,既要忍受长途跋涉的劳累,又要面对痢疾、发烧等各种病痛,我们能够幸存下来完全是依靠超人的毅力。

这就是那个曾经无比骄傲的德国陆军第6集团军的最后下场,只有数千人从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而我就是其中一个。尽管我经历和目睹了这一切,但是好运使我再次见到了我的家乡和挚爱。(完)

编后记:斯大林格勒战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具有关键转折意义的一次决定性战役,从1942年8月23日到1943年2月2日,德国及其仆从国军队与苏联红军围绕着伏尔加河畔的重镇斯大林格勒展开了空前惨烈的厮杀,最终以德国第6集团军的全军覆没而告终,苏军取得了自“巴巴罗萨”行动以来最大的胜利,并由此扭转了苏德战争的局势,逐渐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斯大林格勒战役是二战中交战双方人员伤亡最为惨重的战役之申博太阳城 申博太阳城 申博太阳城一,在战役期间,苏德两军都投入了上百万人的兵力,双方死亡、受伤、被俘和失踪的人数总共超过170万人,其中轴心国方面为64万到86万人(含30万到40万德军),苏联方面为112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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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耸立在伏尔加格勒的巨型纪念雕像已经成为这座英雄城市的著名地标,它座落位置是昔日苏德两军激烈争夺的焦点阵地。

来自德军第24装甲师的坦克兵恩斯特·潘泽是亲历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数十万德军士兵中的一员,同时也是极少数在被俘后从苏联战俘营生还的德军老兵之一。他在这篇回忆文章中描述了从1942年10月到1943年2月他在包围圈内的经历,从普通一兵的视角为后人展示了斯大林格勒战役后期德军部队的绝望境况。严寒、饥饿、伤痛、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生存的渴望,这一切是包围圈里所有德军士兵的共同记忆。战争机器是由那些掌握着至高权力的人开动的,却需要亿万普通人的鲜血为之润滑,用芸芸众生的痛苦和牺牲去驱动。战争从未远离我们这颗星球,活在和平国度的人们只有知道战争的惨况,方能珍惜眼前的安宁。《战史文库》将继续为读者朋友们奉献不应被遗忘的战争记忆,让我们共同祈愿和平常在,同时获取捍卫和平的信念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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